第(2/3)页 “妈,你疯了? 从小到大你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,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。” 吴大娘痛心疾首。 “我就是从小对你太好了,我老觉得亏欠了你,你没有爹,在学校里让那帮不懂事的小孩子喊野种。 结果就把你惯成这副没脑袋的熊样。 你是瞎眼睛了还是没记性,你小时候,你爹喝完酒就耍酒疯,家里人挨个打,东西往死里砸,谁也拦不住。 好不容我熬到他死了,现在你又领回来一个不三不四的狗东西,非得塞到我屋里。 你是看不得你亲妈过上好日子么?” “我都不记得了,我只记得我爹哄我,给我拿毛毛草做小狗。 我就想要个完整的家,要个好名声,我有什么错?” “行,你没错,都是我的错,我当初就该把你扔地上摔死,就不该二十几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。 现在你翅膀硬了,出息了,反倒觉得我给你丢脸。 不过今天我把话跟你说明白,我的人生我做主,指手画脚你入土。 以后你别登我的门,我也不认你这个孩子。 把你的野爹领走,就他那副币样的,不出仨月,就得给你嚯嚯离婚。” 韩柳妹想了想从昨晚到今天的经历,感觉自己亲妈还是保守了,挺不到仨月。 她真把韩金锁领回家,下礼拜她家老高就得给她踹出家门。 不过于情于理,她还是觉得自己妈不对,哪有放着自己亲丈夫不认,反倒领别的老头在家过日子的道理? 韩金锁再不好,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了,得以发展的眼光看人嘛,说不定一起过两年,他慢慢就改了呢。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现在亲爹这么大岁数,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吴大娘如此绝情,肯定是不占理的。 这边韩金锁看到吴大娘拉开门之后,还是一副不服软的样子,越想越气,仗着酒劲儿上涌,抬手就要扇她。 “你这个破烂货,女儿都认我了,你还嘴硬呢,真是打得轻了。 我今天抽死你。” 他使足了劲儿,抡圆胳膊抽下来,吴大娘举起胳膊一挡。 啪的一声。 “哎呦,我的手……” 在韩柳妹惊诧的目光中,韩金锁倒退两步,捂着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