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回头,看到了正在憋笑的陈飞。 许是怕他看出来,陈飞努力把脸转向一旁,假装四处打量。 “我看着有那么老吗?” 陈飞这下不能装作没听见了,干咳两声,正色道:“大人正值壮年,气度非凡,这摊主一看就没什么眼力见,难怪只能做这走街串巷的营生。” 陈冬生直勾勾盯着他,“我想听实话。” 陈飞脸上的笑意实在绷不住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大人,您看着不老,就是这些年黑了不少,而且脸上的胡子显老,只要拾掇拾掇,至少比我们年轻。” 陈冬生抬手摸了摸胡茬,看来确实要拾掇了。 两人在周围逛了一会儿,陈大东从铺子里出来了,手里多了一个锦盒。 “大人,都买好了,京城的东西挺贵的,就五支簪子,花了快五十两了。” 陈飞一听,咽了咽口水,“确实很贵,咱们这些年,省吃俭用,十多年也才存了不过一百两左右。” 陈大东把锦盒塞进怀里,拍了拍:“贵是贵了些,但样式是真的好看,上面还镶了珍珠宝石,搞得我都想戴了。” 陈飞瞥了他一眼,“要不你去买一支,躲在屋子里悄悄戴?” 陈大东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。 “行了,别闹了,早点回去。” 说完,陈冬生翻身上马。 陈大东和陈飞紧随其后。 不过片刻功夫,就已经到了陈府门前。 守门的忠伯正在跟陈老头唠嗑,陈老头坐在门后,手里提着火炉子,忠伯站在门口,穿的很厚。 两人正唠嗑的起劲,看到了已经到门前的三人,忠伯愣了一下。 陈老头大喜,“哎哟,是冬生,冬生回来了。” 陈老头赶紧把手里的火炉子往忠伯手里一塞,上前几步,高兴不已。 陈大东翻身下马,笑呵呵道:“爷,我也在呢,你没看见我啊?” 说完,陈大东直接冲到了陈老头跟前,傻呵呵笑着,“爷,咋就你,奶和二伯他们呢?” 陈老头笑着拍了下陈大东的脑袋,“瞧你冻的,赶快进去,屋子里有炭火,暖和。” 陈大东应了一声,搓着手就往里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