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动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,可能吗?” 老大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停跳了半拍。 他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之前那些隐隐的不安和疑惑此刻全都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可怕的答案: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 “我?” 男人笑了笑,不疾不徐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,这才开口道: “叫我老宋就行。到了下头见了阎王爷,别忘了报我的名号。说不定……下辈子能投个好胎。” 话音落下,他漫不经心地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了些许距离。 老大还没完全琢磨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,只听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几声轻响,十几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不算高的夯土墙外翻了进来! 人人手里攥着雪亮的长刀或磨尖的钢钎,动作干净利落,落地无声,显然都是老手。 他们一声不吭,眼神冷漠,像围捕猎物的狼群,直扑院子中央的四人。 “你们……” 老大只来得及惊叫半声,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。 那四人虽是扒窃的好手,讲究的是眼疾手快、欺软怕硬。 何曾见过这等训练有素,心黑手狠的阵仗? 对方明显是真正的亡命徒,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气! 尤其是那个腿折了的小弟,瘫在地上根本挪不动,被一人抢到跟前,刀光一闪,冰冷的刀尖就精准而狠辣地捅进了他的心窝! “呃……” 小弟眼珠子猛地凸出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。 两只手徒劳地想去抓那刀柄,却只摸到自己胸口喷涌出来的温热液体。 他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和茫然,瞳孔涣散,好像还没明白过来,这一切是咋发生的。 为啥说好的“后路”变成了死路! 尖刀“嗤”地拔出,带出一蓬血雨,在月光下洒开暗红的弧线。 尸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,砸起一小片尘土。 除了老大仗着手脚麻利,多年来偷鸡摸狗练出的躲闪功夫,玩命往后一个懒驴打滚躲开第一刀。 另外两人也在惊恐的喊叫声中被几把刀同时招呼,眨眼间就倒在血泊里,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。 只有鲜血汩汩地往外淌,渗进干裂的泥地里。 转眼工夫,四人就只剩老大一个还站着。 背靠着冰凉粗糙的土墙,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同伴的。 浓重的血腥气冲进鼻腔,让他胃里一阵翻腾。 “姓宋的!我日你八辈祖宗!你不得好死!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 老大目眦欲裂,牙齿咬得咯咯响,发出绝望又疯狂的嘶吼,声音在空旷的破院子里回荡。 老宋站在几步开外,好整以暇地看着,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并没有沾染灰尘的手指。 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,仿佛眼前不是杀人现场,而是一场无聊的戏剧。 “吼吧,使劲儿吼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声音平缓,“是不是觉着,吼大声点,左邻右舍就能听见,好给你喊冤呐?” 他往前踱了一小步,月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地上,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: “可惜喽,这周围几处院子,住户早搬走了,空了好些年了。” “这地方,偏僻,安静,是我特意给你挑的风水宝地。” “你就是吼破了喉咙,也没人能听见,除了……” 他抬眼看了看漆黑的天幕,发出一声嗤笑。 “地底下的耗子,和天上路过的大雁。” 老大眼中最后那点希望的火苗,被这番话彻底浇灭,“噗”一下熄灭了。 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疯狂,还有被愚弄,被背叛的滔天恨意。 心神巨震之下,动作慢了半拍,一个手持钢钎的汉子瞅准机会,猛地刺出! “噗嗤”一声,尺许长的钢钎便从他肩胛骨旁边狠狠扎了进去,穿透了棉袄,钉进了皮肉。 “啊——” 他惨嚎一声,剧痛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,眼前金星乱冒。 他本就带着伤,行动不便,此刻被逼到墙角。 两条胳膊上、身上又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 第(2/3)页